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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自2007年输乌兹别克斯坦后我再也没看中国男足。 但是新闻总是会推送的, 毫不意外,中国男足输给对手的水平越来越弱了。 但是这回还是让我有点意外, 输给了巴勒斯坦,而且是5个。 他们在自家门口,在国庆节,输了巴勒斯坦5个球, 是的,我们的国足正在进行“人道主义慰问”。 常年战乱,条件艰苦,巴勒斯坦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提振士气了。 于是,范志毅的名言一次又一次地被搬出来 “脸都不要了” “再下去要输越南了,泰国队输完输越南, 再输缅甸,接下来没人输了。” 是的,留给中国男足取胜的球队不多了。 这回是不是又把责任甩给主教练? 是不是又换一个主教练? 土壤不改变,种什么果子都是歪果裂枣,毋须赘言。 但是,输球被骂,与他们的工资收入毫无关系, 大不了让那个17岁的小孩面对记者的镜头吧。 竞技体育的赛场比衙门还例行公事, 他们辱没足球、辱没先人、辱没国格 但是,跟他们的收入有毛关系?赚钱才是王道。 不说了,看看2007年的文章吧。 纪念国家队诸君 中华人民共和国2007年7月18日,就是中国国家足球队对阵乌兹别克斯坦队的那一天,我独在电视机徘徊,几次转换频道总是于心不忍,看不下去的L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朱广沪君及国家队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不写不足以平球迷之愤。”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是有13亿人口的国度。13亿球迷沸腾的热血,震天的呐喊助威,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体育记者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足球沙漠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广大球迷面前,就将这作为心死于中国足球的我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国家队诸君的面前。 真的职业球员,敢于直面惨淡的落后,敢于正视淋漓的进攻。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一次次的失败,仅使留下淡红的记忆和浓黑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记忆和浓黑的悲哀中,又开始继续中超之旅,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中国足球。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7月18日也已有N多个小时了,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11个热血青年之中,毛剑卿君我是第一次在国家队看到他,可谓是新人,前两场小组赛表现很不错,进攻欲望强烈。新人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他在第三场比赛中起先在左路频频助攻,很有威胁。可是右路破绽频出,被朱广沪调到右路搞防守了,最后竟然迫于乌兹别克斯坦强大的中场控制被替换下来。他不是保有打平就能出线的心理的球员,是为了中国足球而奋斗的中国的青年。 而朱广沪君却不在11人之列,但对于一个球队来说,他是最重要最核心的人了。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一个自己国家国籍的主教练怎么可以将队伍带到这地步。况且是始终不苟一笑的一脸正经的朱广沪君呢?到底是球员架空了主教练还是朱广沪君不会指挥还是足协官员的过多干预?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没有能力的人会坐了主教练的位置的!中国足坛背后的浓黑是谁也不能去想象的,好好的马良行已经住院好久了,多曼斯基真的就比马良行行吗?不苟一笑的朱广沪君又会是什么结局呢? 然而中国队被杀戮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吉隆坡武吉加里尔体育场的灯光。还有一个,那就是得胜微笑的乌兹别克斯坦。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戮,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有三个窟窿。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的中国足球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没有在沉默中爆发,已经在沉默中灭亡。 时间永是流驶,球场依旧宁静,有限的几次失败,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记者以换取稿酬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下课”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再常见的死于打平就能出线的心理了。中国足球的金钱铺就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十几年来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那不是能拿得出手的一小块的“足球成绩”,是分赃在几个人手里的“黑金”,忽悠的伤心的却是全体中国球迷。 虽然有了血痕了,不知道会不会扩大。如果,伤透了最后的亲族,师友,爱人,球迷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不能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中国足球微笑的和蔼的旧影。就连陶潜也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说,“他人早已歌,亲戚亦不悲,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特别